我心里清楚,他是真心为我考虑,担心我误入歧途而毁掉好不容易有起色的学习成绩。
在他面前发作一通之前,我对运动会那一天他的怀抱多少是心存芥蒂的,我不停说服自己那根本不算什么,他的行为也说不上出格,毕竟我当时的情况看上去确实不大对劲,他认识了我这么多年,我在他心里终归是有一些份量的,情急之下表现得对我关切一点儿,也是情理之中。只是过后他的某些反常又不停推翻我的猜测,让我无法安心,时不时有心惊肉跳的感觉。
他对我一连串的质问所做出的不客气的反应并不让我恼怒,反而消除了连日来我对某件事的怀疑,心里着实松了一大口气。因为什么都没有改变,他还是那个动不动就对我不耐烦还冷嘲热讽的何亚君。
那天回到家,左思右想之后,我主动发了一条道歉的短信给他,他始终没有回复我,当然,我也没有指望他说出没关系这三个字。我跟他之间的相处之道也并不是我说声对不起,他再回一句没关系这种平常的逻辑能解释得通的。
然而我的道歉仅仅针对自己的过河拆桥,不包含我答应你,我以后不会再跟左涵,或者别的男孩子做朋友的承诺。至于何亚君会怎么理解我的对不起,我就不得而知了,我也不打算跟他解释。我问心无愧,最重要的是,左涵跟江铭都把我当朋友,学习于我而言固然重要,可友情也成了我生活中无法舍弃的一部分。如果这事放在左涵生日之前,我或许会听何亚君的劝、疏远他,可是从江铭口中了解了他的一些事情之后,我做不到了。
我们酸辣粉四人组跟从前没两样,更多时候,都是我、蒋佳语和左涵围在一起聊这聊那,四个人难得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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