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阵的脸色逗得大笑。
第二个跟我们班比赛的恰好是实力同样不容小觑的十二班。前半场,江铭没有上场,我心里轻松许多。不管我们班哪个人把篮球抢到自己手里,我都跟着别人一起欢呼尖叫,惹得站我后面的同学受不了地直呼耳朵要被我们的高分贝震聋了。
我喊得嗓子有些受不住,便稍微歇了一会儿,眼珠一转,突然在对面十二班的学生中看到吴子健,他穿着长袖薄毛衣,鼻梁上架着那副没特色的黑框眼镜,头发还是剪得很短,正跟身边的同学说着话,笑容十分明朗。
蒋佳语冷不丁地在我耳边问:你在看谁?
我老老实实地指了指吴子健:吴子健,刘老师的儿子。
蒋佳语抬了抬眉毛:长得跟刘老师不太像啊,不过看着挺舒服的,很清秀斯文。
提到刘老师,我还是有那么点难过:不知道刘老师好些了没有。
是啊,蒋佳语敛去笑容,听说化疗很痛苦,但愿刘老师吉人自有天相,能扛过这一关。
我们俩同时安静下来,谁也没再开口说话。
上半场比赛,我们班以一分优势险胜,中场休息时,陆思婷也过来了。
我们班赢了吗?她走到我旁边,问我。
上半场刚结束,我们班比十二班多拿一分,不知道下半场还能不能赢。
幸运地是,下半场我们班仍然以一分优势险胜,只是我看得并不如上半场来的认真、投入。江铭上场,我做不到心无杂念,更何况陆思婷还站在我身边,我不时会分神偷偷观察她,想看看她会不会跟江铭目光相触。
这种举动十分可笑,我从来没意识到自己居然有受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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