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江铭不愿意考第一名的原因。可是我能责怪谁呢?我谁也没法责怪,我也没法再嫉妒谁。换成我是江铭,就算对她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我也不忍心跟她争第一。
室内陷入安静,古老师也无话可说了,显然在竭力消化今天听到的这些话,想必人生阅历更丰富的她也不敢相信。
良久,陆思婷开了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古老师:古老师,白晴。我刚刚说的那些话,请你们帮我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
她眼睛满含期待地看着我,我只能点头。就算她不明确提这个要求,我也不会出去跟别人说,我也说不出口。
古老师往后一靠,沉声道:思婷,我还是觉得报警是正确的做法。你好好的腿被打成那样,我看了,心里真的过不去。
这天下午,我们在古老师的宿舍一直坐到放学时间,才离开。古老师后来又帮陆思婷检查了一下伤口,当看到她后背和肩膀上也是各种青紫时,又是一阵叹息,知道说再多也劝不动陆思婷,只能默不吭声。
我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这比张耀跟我坦白的那件事还要超出我的心理承受和理解范畴。陆思婷这么优秀的一个女孩子居然会被亲生父亲打成这样,我实在无法接受,我想为她做点什么,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帮到她。或许,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临走时,古老师叮嘱陆思婷,若她父亲再对她动手,她务必要联系她。陆思婷迟疑着点了点头,但我能看得出来,她不会真那样做。
陆思婷一到教室就背上书包回家了。
篮球赛还没有结束,教室里除了我,一个人都没有。我收拾好书包,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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