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格本来就比我们敏感,我还那样刺激他,他肯定很受伤。
我默然,这一天我受到的心理冲击实在太大,早已疲惫不堪,脑袋里乱糟糟的,总觉得自己正置身于一场噩梦中,没办法彻底清醒过来。我有心想安慰蒋佳语,却不知从何说起。或许,她并不需要别人的安慰,她只是想把那些压在心上的负担一股脑儿倒出来,好让自己能轻松一点儿。
无言地在床上坐了大半个小时,我们都有点饿了,两个人于是随便吃了一碗泡面打发了午饭。我没有在她家久待,我想,比起我的陪伴,此时她应该更希望能一个人待着,好好冷静一下。
嘱咐她不要胡思乱想之后,我离开她家,先给心急如焚发了好几条短信给我的左涵回了一个电话,之后慢慢踱步回家。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原本白色的云朵变成灰色,以一个明显的速度聚拢在一起,空气沉沉地往下压,厚重而闷热,让人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艰难。
我带着一身黏腻的汗水往楼上走,隐约听到上方传来争吵声,仔细一听,其中一人居然是秦阿姨,她声音罕见地透着阴狠,骂了一句什么话。
我一惊,迅速跑了上去。何亚君家的门大开着,门口围了好几个住楼上楼下的阿姨,正津津有味探头往里看。
我拨开她们,看到客厅里叉腰站着的秦阿姨和黑着脸坐在沙发上的何亚君,以及站在门口玄关处、挺着肚子泪流满面的乔若的姐姐,顿时明白过来。
我没好气地瞪一眼门口看热闹的人,不客气地关上门,绕过乔若姐姐,向秦阿姨走了过去:秦阿姨。
秦阿姨恍若未闻,对乔若姐姐的眼泪无动于衷,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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