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对这样陌生的秦阿姨,我说不出那种不痛不痒的安慰,也没立场叫她保持心平气和。
我想了想,弯腰去扶乔若姐姐,可她纹丝不动:你想怎么骂我就怎么骂吧,只要你能跟庆阳离婚
秦阿姨怒极反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讲不出话来。
乔若姐姐不依不饶:求求你放过庆阳......
我头痛难忍,这时我装在帆布包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逃也似地躲到卫生间里接听,居然是乔若打来的。
白晴,我是乔若,我姐她是不是去找何亚君妈妈了?
我愣了愣,语气不受控制地冷了下来:你不是说你姐跟何叔叔已经分手,永不来往了吗?现在算怎么回事?她跑来要求亚君妈妈跟何叔叔离婚,太可笑了。
她察觉到我的冷淡,低声嗫嚅:对不起。
我尽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对她发脾气,报出地址给她,挂断电话。
我的脑袋越发疼了,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一想到出去将要面对的场面,就不愿动了。
我用冷水洗了洗脸,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打开门走进客厅。
乔若姐姐还跪在地上哭,双手紧紧拽着秦阿姨的裙子不松开。秦阿姨不耐烦地往后退:行,你不走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看向始终沉默不语的何亚君,嗓子嘶哑地交代:亚君,马上打电话报警。
然而何亚君并没有听她的话,他冷冷扫了一眼乔若姐姐,径直走向他自己的房间,进去之后,重重甩上房门。
我们三个人都被震天响的关门声惊到哑然。
我回神,硬着头皮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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