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自杀的事情,他们唏嘘不已,末了,不停告诫我要保持良好的心态,遇到再不开心的事情,都不能有轻生的想法。
我心不在焉地点头,本想把秦阿姨和何叔叔的事情也告诉他们,想了想,还是作罢。只是心里到底担心何亚君,于是努力整理情绪,草草吃了晚饭之后,给他打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何亚君懒懒的声音传了过来:什么事?
我踌躇着问:亚君,秦阿姨还好吧?
他似乎在叹气:就那样吧,就算没被气疯,也好不到哪里去。停顿一下,他又说,我跟我妈谈过了,她同意离婚。
我无言以对,不知道能说什么,沉默之间,听到他那端响起一阵一阵此起彼伏的虫鸣声。
亚君,你不在家吗?
他嗯了一声:在小区凉亭里坐着,乘乘凉,放放风。
那你等我,我马上下来找你。
我飞快下楼,跑到凉亭一看,何亚君坐在去年我们坐过的那个位置,一边喝啤酒,一边发呆。
我走过去,皱眉瞪着他手边空了的两个易拉罐:干嘛喝酒?
他吊儿郎当地笑:借酒消愁呗。
我心头一堵,拿起易拉罐,扔到最近的垃圾桶内,折回来,坐到他身边:亚君,你别这样。
他仰起头,又喝了一口啤酒,侧脸在昏暗路灯下变得遥远而陌生。
白天吓到了吧?让你看到那样的场面。他淡淡地开口。
我摇头:没有。
他轻轻笑了笑,微微侧头看了看我:毕竟有元旦的事做铺垫,你要是今天陡然知道我爸出轨,估计价值观都得崩塌。
我抿紧嘴唇,态度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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