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问我要吃什么,我勉力笑了笑:你看着买吧,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他似笑非笑地挑了一下眉,我等着他开口,他却什么也没说,转个身买早点去了。
我们吃了包子和豆浆。江铭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没有一点儿尴尬的意思,我的心直打鼓,不敢抬头,也不敢开口找他说话,越吃越食之无味,到后来吃什么都是苦的。
他很快吃完了早饭,拆开一包新的纸巾,抽出一张后,剩下的放到我手边。他擦了擦嘴,问:回瀚宁市的票你还没买吧?
我咽下包子,又喝了口豆浆,回答:没有,火车是下午的,走的时候再买。
待会儿去附近的代售点看看吧,下午临时去买,可能会买不到票。
好不容易吃完早点,我整个脖子都快僵硬了。他带我走出食堂,我不知道他准备带我去哪儿,也无暇顾及,光是跟他并肩走在J大校园这件事就足够我花好长时间消化了。
J大校园的老建筑居多,但并不显颓败,维护完好,干净而整洁。雨后的空气很清新,我的头痛缓解了不少。
我凝视江铭的侧脸,他跟我记忆中的模样没太大区别,冷冷淡淡的,对什么都满不在乎,要不是昨晚亲眼目睹他喝酒的样子,我实在很难相信他有蒋佳语跟我说的那么疯狂。
他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声音听不出情绪地问:看什么?
我打哈哈:没看什么。你们学校真漂亮。
他不置可否,把我带出学校大门,问:校医院还没开,你平常感冒吃药能拦住吗?还是需要去医院才行?
他的细心让我更加懊恼自己不打招呼就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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