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明显吗?
不明显,但是我能猜得出来,他将剩下的雪糕吃干净,继续说道,上大学以后,你跟我抱怨过很多次某某课很无聊,某某课考试很难,但你从来没有提过跟感情有关的任何字眼。我了解你,能说出口的往往不是真正让你烦恼的,那些不能说出口的才是你最在意的。你还喜欢着江铭吧?
他的逻辑让我无从反驳,我勉强笑道:你要不要把问题看得这么透彻?
你都当着我的面大哭过了,还有必要瞒着我?说吧,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虽然事情过去快两年了,可是想起那年暑假在他房间里大哭的场景,我还是觉得尴尬,我只是一次又一次地看清了事实而已。这样也好,总比陷在里面自欺欺人强。停了一下,我轻声说,我在慢慢忘记他了,亚君。
何亚君没有作声,静静看着湖面出神。
逛得差不多了,我们去学校外面吃午饭,站在校门口,他说要请我吃大餐,我指着对面一家家小餐馆门口挂着的寒酸的店牌,大笑:你没见识过国内的大学周围是什么样的吧?我们这儿是开发区,很少有大饭店,都是这些小店,不过菜的味道不错,至少比食堂的好吃。
他略略诧异,又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一番:难怪你能瘦这么多,原来不是为情所困,是生生给饿瘦的。
我哭笑不得,正要开口说话,听到不远处有人叫我的名字,循声望去,是有些时日没露面的吴子健。
我迅速瞥了一眼面露意外的何亚君,再看看推着自行车疾步走过来的吴子健,郁闷地不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吴子健微笑着对何亚君点了点头,问我:吃过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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