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
我没介意她不算客气的语气,解释道:我是跑新闻的,这起交通事故很严重,我肯定要关注呀。
她没说什么。我无意久待,正打算说再见,她开了口:你跟子健现在没有联系了吗?
猛然听人提起这个名字,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没有。
你是不是很恨我?
我诧异:我干吗要恨你?
她满不在乎地扯一下嘴角:当年你们分手虽然不是我导致的,但我若是没有去找你劝他出国,你们说不定现在还在一起。
我没心情跟她叙旧:都过去的事了,你不必自责。
自责?她短笑一声,不,你弄错了,我一点儿不自责。我去找你,没一点私心,完全是为了他着想,你后来的确劝他出国了,说明你也知道那才是正确的选择。我很遗憾,你们没能走到最后。听说他去年回了国,在北京一家大公司工作,今年还破例升了职,进了公司高层。
我敷衍地说:挺好的。
她似笑非笑,口吻中隐约带着自豪:虽然你们分手后,他找过我,责怪我不该多嘴,破坏你们的感情,不过我并不后悔。哪怕我跟他没有在一起,看到他事业做的这么成功,我还是开心的,至少证明我的眼光没错。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她感慨完之后,记起还有事要办,戴上墨镜,走进了大厅。
我笑着摇摇头,打车回了报社,只是心情变得更加低落了。
无精打采了三四天,好不容易挨到星期六晚上下班,我如释重负,回去洗了澡以后,我很颓废地躺到床上发呆。
追求江铭的念头再一次动摇,我满心烦乱,没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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