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没有苏羡带着蛊惑人心的腔调。但他很温柔,对我很好。我时常有些混沌,分不清是他还是苏羡。
记不清是怎么开始正式谈朋友了,我从来不叫他的名字,习惯的喊他羡羡。以至于到最后分手我才完全记得他的名字,他恨我也正常,毕竟我自私的将他当成了苏羡的替代品。
如果我能从苏羡的禁制里剥离出来,也许季又越是个很好的人选,虽然我们只相处了四个月。当年,我们也算是和平分手。我想不通,现在的季又越像是从懵懂无知的小青年一下子成长,让我无法适应。
我一直以为,老妈对苏羡有些意见,不愿将两人放置一处。国庆节最后两天假期,老妈突然说让我带苏羡回家吃饭,我心里咯噔一下,有股鸿门宴的错觉,老妈上手给我一巴掌,打的我脑门抽筋。
苏羡国庆苏羡需要值两天班,我下班后直接去医院接他,外三科的护士见我来,热络的跟我说,苏医生现在办公室里开会,要不去后面的休息室等会?
我忙道谢,自己去休息室。休息室通道和办公室在一起,我经过办公司看到,苏羡正在和护士长,几个面生的医生开会。苏羡一身白大褂,鼻子上架着无框眼镜。眉头微皱,一脸沉重,很少见到这样的苏羡,在我印象里苏羡的嘴角永远喜欢挂若隐若现的微笑,仿佛任何事都能了如指掌,掌控全局。
我在休息室里玩游戏,玩了两局都失败告终,正想再来一局,休息室的门被猛得打开,吓得我手机砰得掉在地上。我心痛得捡起来,手机屏幕得一角已经碎了。
我还以为来人是苏羡,没想到是凌晨。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凌晨不好意思的,抓抓略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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