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告别护士长和凌晨,打车回家。路上苏羡没怎么说话,也没问我那些人是谁?我隐约感觉苏羡对医生这个职业有着很深的羁绊,也许他真的能想起什么也未可知。
回到家,苏羡将怀里的东西一一摆放整齐,里面东西不多,他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每一位病人的特征,以及他的处理对策。一本外科书籍文献,还有一件他专属的白大褂,上面绣着他的名字,也许这就是唯一能证明苏羡曾是医生的回忆。
苏羡拿着他的笔记本,仔细摩挲,一页页翻看他所有的内容。直到夜幕降临,保姆阿姨将饭菜端上桌,他才回神。
晚餐时,苏羡很沉默,没有一点声音。我不禁有些后怕,生怕苏羡又有什么不好的症状。忙用胳膊撞了他两下。
苏羡这才抬头看看我,又看看自己,忽然明白了什么我们是不是还缺一个孩子?
我卡在喉咙里心忽然被泼了一盆冷水,心里既期待他能想起什么,又被他无厘头的一句孩子笑喷。
苏羡对孩子是真的执着。
你很喜欢小孩子吗?
苏羡点头,他很软,看到他感觉自己就像重生一样,非常宁静。
我点头认同,孩子是最纯净的,他们没有烦恼,有万千宠爱。我的苏羡有什么?自小跟妈妈居住,父亲常年忙碌工作很少关心他和妈妈。就算到后来被劫持,发疯,他想到的还是将苏羡关进精神病院。他要死要疯,不能冠上苏家的姓。这样冷清的父亲,让苏羡心寒。
我想正是因为缺少父爱,苏羡日后有孩子,一定会是个好爸爸,将自己缺失的父爱换种方式给自己的孩子,让她茁壮成长。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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