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所以迟韵菲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祁月怜能为了一个组织里面的成员,做到如此的地步。
待迟韵菲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呆呆地站在祁月怜的面前,接受她的责骂了。
你是不是傻!墨水都可以写到眼睛里面去!祁月怜双手掐住迟韵菲的胖脸往外拉着,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迟韵菲摇了摇头,只是傻笑,她快养成一种一天不被祁月怜骂,就浑身不舒服的病了。
擦了擦那不存在的冷汗,祁月怜摇了摇头:看来真是傻了,这样都笑得如此开心。你等我在眼药水里面加一点药剂,拿过去自己滴。
嘴上这么说着,祁月怜却是让迟韵菲老老实实地坐好,最终还是她亲手给她滴的眼药水。
看着这一切的迟暮,忽然就对迟韵菲产生了杀机。
他在某一瞬间,甚至希望那墨水浸进的是自己的眼里。
无礼地把迟韵菲再次召回自己的身边,迟暮明知道她不能够回答,却当着她的面,冷冷地逼问道:我问你,我只要看到祁月怜,就会心里不舒服,有些时候会觉得喉咙难受,呼吸困难,这是什么症状。
迟韵菲的眼皮一跳,她忽然就希望自己失去的不是视力,而是听力。
不知道!
她不知道!!
不要问她!!
菲菲,我分明不可能是喜欢自虐的人,但是我却想要让你把墨水倒进我的眼睛里,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迟暮游魂一般地走到迟韵菲的身后,他的语气是那样的凉,凉到了骨子里。
迟韵菲觉得在自己背后的是一条巨大的毒舌,朝着她吐着含着剧毒的蛇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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