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样的出身,你从来没有怨天尤人过吗?
程锦兮很云淡风轻地说:过去的我,性格太软弱,不知道应该怨谁,只想怎么活着。现在的我,认清了现实,更加不用怨天尤人了,因为这没有丝毫用处,反而让自己活得更痛苦。与其怨天尤人,不如把这些时间和精力用来强大自己,让那些幸灾乐祸跟落井下石的人,看着我活得好好地却拿我没办法。
听到这番话,江寒临不吃惊,但心里还是对眼前的女孩儿产生了由衷的钦佩。
相比之下,自己那点憋屈烦闷,的确不值一提了。
什么父母不理解自己,什么人生由不得自己做主,什么父子关系僵冷跟眼前的女孩儿一对比,他简直就是矫情了!
你很特别。最终,江寒临只说了这几个字,菲薄英俊的嘴角勾起,是真心的赞美。
是吗?程锦兮也不知为什么,今晚会突然跟他讲这些,不过见他阴郁的眉眼已然舒展,英俊的脸庞又恢复高贵清雅,她笑了笑玩笑地说,看来,我成功地用自己悲惨的身世经历安抚了你。
江寒临笑起来。
不过,我可以预见,你的人生以后定然辉煌无比。
程锦兮耸肩,也笑起来,是因为跟你搭档后,也要一并荣光起来吗?
年轻男人愣了一秒,随即愉悦地笑,却又纠正: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自己,不服命运,敢于抗争。外公说得对,你的确很适合参军,怕是我跟你相比,也没这么坚韧好强。
程锦兮落落大方地抿唇,脑袋轻盈一点:谢谢师兄夸奖!
她跳起来,站在石阶前。
这样的相处,美好的犹如梦境,她好想一夜都坐
第4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