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行。
直到这会儿,他们才切身感受到这几年所接受的残酷训练都是多么必要!
当初有学员质疑冷库训练时,教官就曾给他们狠狠教训了一顿。这会儿再回首去想,他们只想狠狠地拥抱教官一下。
那时候所受的所有苦,都是为了现在上战场后能多一分存活的希望。
随着时间推移,山里温度越来越低,江寒临一直保持着匍匐在地持枪瞄准的姿势,一动不动。身旁的锦兮同样一直端着红外望远镜,密切关注林中变化。
无线电通讯里,偶尔会传来队员交流的声音,他们都以最简单的音节回复。
片刻后,当江寒临感觉到身旁女孩儿传来微微哆嗦感时,不由皱眉低语:怎么了?不舒服?
锦兮低声回应:我有点冷
冷?
嗯锦兮掩住无线电通讯,声调越发压低,我在例假中,所以
男人眉心微蹙,似乎感到为难,当目光从瞄准镜里仔细确认过没有目标出现之后,才微微分出一点精力,动了动身体道:靠过来一些,碍着我。
锦兮担心,会影响你。
不会。
身体确实不太舒服,下肢已经冰冷的渐渐失去视觉,锦兮犹豫了下,还是慢慢靠过去。
说来也怪,同样是血肉之躯,为什么他身上还能感觉到温度?这么冷的冰雪之地,都不能降低他的体温?
两人并排趴着,身体挨在一起,锦兮感受到他身上源源不断的热度传来,虽然作用微弱,但心头还是涌起暖意。
又过了一小时,终于有黑影出现在红外望远镜中。
几乎是同一时间,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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