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开口,只好上前去捏住她的手,默默,这不是你的错,生病这种事,谁也无法预知。母亲都是伟大的,她不想让你伤心。
母亲都是伟大的,只是她的母亲除外而已。想到这里,锦兮心里突然一怔,一晃两年了,也不知那个人是否还在找她。
锦兮,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我姐说了,部队不可能允许我请几个月的假回去陪着我妈,可是我总不能连我妈得绝症都不管她呀,我爸又是那样的情况,他肯定也无法好好照顾我妈,就算是有看护,可哪里有自己人陪在身边安慰
锦兮听得鼻头酸涩,不由得抱了抱她,我知道,我知道你很为难,不管是谁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很为难的。
张楚默语无伦次,低声喃喃地继续,而且我妈走了后,我爸一个人,他怎么生活,这么多年都是我妈照顾着他,突然我妈不在了,他一个人生活不能自理
所以眼下的情况,她们姐妹俩肯定得有一人要牺牲自己的抱负。木兰已经贵为一名教官,要申请退役也是可以的,但那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若论关系的亲疏远近,当然是楚默更适合。
实际上,木兰也是经过几天的辗转反侧,才决定枉顾父亲的意思,把这封信转交到戈壁滩训练基地来。
母女永别,这么重要的事情,楚默有权利知道。
锦兮知道好友话里的意思了她需要做一个选择,是否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是否继续穿这身军装!
不知如何安慰,她只能静静地保持沉默。
良久,当江寒临等人都从医院出来了,张楚默才调整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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