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纵然知道这样,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宽慰,没有圣母到认为自己有能力去缓解这种僵局,只是单纯地想要她爱的男人心里不存着那么多怨恨。
于是,锦兮温柔缓缓地说:其实就算你不接受叔叔的安排,你也可以好声好气跟他商量的。
没用。
是没用,还是你根本就没尝试过?
男人微微躬着宽挺结实的肩背,不语。
锦兮帮他抹好药,无意识凑近朝几个伤口深的地方吹了吹,顿时发现那躬着的腰背倏地紧绷,坐得挺直。
她狡黠地笑了笑,接着说:我估计你们父子俩脾气都是一样的,从来没有静下心来好好跟对方说过话。可是,他毕竟是你的父亲啊,是长辈,你做为儿子,做为晚辈,就算是发扬尊老爱幼的优良传统好了,难道不应该先谦恭地跟他示个弱?
话落,她软软地在床沿坐下,与他斜对面的姿势,而后棉签沾了药膏又去涂抹他眉骨处的伤痕。
两人呼吸挨得近,动作更是亲密,江寒临忍不住心头一热,幽深眼眸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动人小脸,语气更冷,你要当说客,想化解我们父子间的矛盾?
锦兮瞪他,抹好了药拿下手来,肩膀微微一垂,我没这么自信,只是不想看到你不高兴的样子而且,伤成这样,我不心疼啊?
她话里微微带着娇嗔,眼里又的的确确含着疼惜,江寒临当然觉得受用,当即抿了抿唇,沉峻的脸庞缓和了不少。
锦兮见他不反驳了,这才笑了笑继续宽慰,说到底是父子,又不是仇人,居然武力相见,这也太夸张了。
江寒临倒不觉得有什么夸张,从小到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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