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镯子,分明跟我保管的那只是一对,我才起疑。
后来,一直有人在查找我的下落,我也偷偷回夜店打听过那个女人的信息,酒保说那个女人叫华曼,人称曼姐,很有手腕,靠山也很了不得
虽然自认为很淡定从容,可锦兮还是没有直视江寒临幽深锐利的眼眸,而是淡淡撇开视线,清秀的眉宇间挂着疏离的淡漠,一如她此时平静到没有起伏的声音。
相似的镯子,神似的长相,背后查找我的那些人足以让我对华曼的身份产生怀疑,但实际上,我对亲生父母是谁,并不怎么好奇。一个把我生下来就丢弃的母亲,不值得我挂念。甚至,华曼的身份和所从事的行当,让我深深怀疑我是不是她跟某个男人酒后乱来的结果,后来发现我是个拖油瓶,对她有百害而无一利,所以生下奶就丢弃了
如果是这样,那我更没必要跟她相认。何况,那时候我已经坚定了决心要参军入伍,我更担心被她找到,跟她相认后,成为我人生中的污点,影响我参军。
这番话,其实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除了时间节点有问题之外,也算是锦兮的真实想法。
华曼的确还有一只镯子,而她后来的遭遇也真得说明不是什么好人这些江寒临若想去查,也一定能查到。
话落,车厢里安安静静,锦兮回过头来看着他,清澈灵动的眸子看似镇定,实则还是注满了一些悲凉。
江寒临深深皱眉,没有去怀疑什么。
她的考虑都是正确的,甚至两年前外公查出这一切真相时选择隐瞒,也是为了不影响她在军队中的发展。
因为当年外公调查的结果更深入,甚至把锦兮可能的生父都查出来
第19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