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外公拜年。
你是想去找那个丫头吧?汪桂芬一口拆穿他,见那道军绿色的背影停了住,她三两步上去,抬头盯着英俊又出色的儿子,言辞添了几分劝说的味道,寒临,那丫头的身份我也打听过了,一个孤儿,养父母都是地痞无奈,亲生父母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我早早就听你大姐说过,你对那女孩儿不一样,昨天在武馆我瞧着你们一起回来
汪桂芬忌惮儿子过于冷漠的脸色,话不敢说得太硬,停顿了下才为难地道:儿子,妈不是处处管着你,我知道你有主见,可终身大事这种你得听听家里的意思。
你跟那姑娘,若是没什么,自然再好不过!若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趁着现在都还年轻,来得及重新选择,妈觉得
左右斟酌,小心掂量,汪桂芬总算把意思表达到位了,也相信儿子能听懂。
江寒临当然懂,但随即气场更森冷,妈,既然是我的终身大事,那就更不劳你们操心了。那丫头,除了出身普通,哪里都不比您儿子差,不要觉得是她高攀了我,在儿子眼中,是我高攀了她。
什么?!
汪桂芬眉眼一怔,整个人都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从儿子口中说出来的话!
那样一个丫头,怎么可能是她儿子高攀?!
话不投机半句多,江寒临看着母亲面色僵白地愣住,半晌没吱声,淡漠地收回视线,头也不回地走了,晚饭不用等我,走之前我会回来看看你们。
汪桂芬憋着一口闷气,胸口不住地起伏。
另一间房,江寒容开门出来,看到母亲站在楼梯口脸色紧绷,不解地问:妈,怎么了?
汪桂芬开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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