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等你们回来啊!
虽然大家骂着,但其实也不舍。相处时间不多,可这种战友情已经在同甘共苦的日夜中植入了每个人的心间。
锦兮听到大家的吆喝,在舱门前朝他们敬了个礼。
回来转身坐下,对面正在矫正狙击步枪神情倨傲的江寒临淡淡瞥了眼,薄唇不屑地勾起,你很舍不得他们?
锦兮坐下,落落大方地说:那当然!我可不像有些人,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离开雪域基地时,跟张楚默夏铭玺那些人分开,她也非常不舍。
现在从獠牙离开,虽然知道也只是短暂的分离,可她还是不舍。
没有进过军营的人,绝对无法理解这种同在一口锅吃饭,同在一片训练场挥洒血汗,同在一个战场嘶吼杀敌的特殊感情。
没有一起沐浴硝烟,没有一起接受生死考验,就不会明白这种能把命都交给彼此而至死无悔的特殊感情。
这就是战友情!
其实锦兮心里明白,江寒临不是没有这种感情,他只是,生性内敛,沉默寡言,并不善于将这种感情流落在外。
他所有的热情,不曾露于人前的幼稚,不曾展示出来的柔情,大概全都给了她吧。
这样想着,锦兮也就不生刚才那点小气了。
长腿伸出去,脚尖儿碰了碰这人规规矩矩放着的军靴,换来男人高冷一瞥,脚痒?
锦兮窃笑,一本正经地道:嗯,脚痒,你帮我挠挠?
江寒临当然知道她又在使坏,可既然她话都说出来了,他不照做岂不是显得太不体贴女朋友了?
于是,怀里的枪竖放到一边,他弯腰下来就去抓
第27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