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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牧听闻,似乎不怎么意外,不过他一向话少,也只是微微挑眉看了看江寒临,不予评价。
倒是鹰隼,呵呵笑了两声,打趣:冥王,我听说总统先生对这位小女儿是疼爱有加,有求必应你说她要是回去跟当总统的老子说看上你了,要招你做驸马,可怎么办?
啊?
锦兮一听,愣住了,这个她迟疑地看了眼气场越发冰冷的某人,干笑了声,应该不会吧?
毕竟她都跟依菲雅小姐说了这人有生理隐疾,还要招他做驸马,那依菲雅小姐岂不是要守活寡?而且,膝下无子也不好吧?
都是聪明人,锦兮这么一说,鹰隼立刻明白了,好奇地坐下打听:罗刹,你是怎么把痴情不改的总统千金劝回去的?
呃
锦兮心里咯噔一蹦,心想这个鹰隼,看破不说破的道理不懂吗?
她现在说出来,那不是等着被某人五马分尸?
不,五马分尸都是算轻的。
一闪而过的心虚很快就被掩饰,锦兮也坐下,轻描淡写地说:我就是告诉她,我们还在执行任务,不能有儿女私情。
是吗?冰冷问出这两个字的,不是鹰隼,而是被污蔑的当事人。
锦兮低头,是啊!
你难道没在背后诋毁我什么的?江寒临淡淡勾唇,语带讥诮。
锦兮硬着头皮,没有。
江寒临肯定不相信,她明显躲闪的眼神,说明肯定有问题!
秦淮牧听他们乱七八糟地扯了一堆,他这边正事都还没交代,不由手指扣了扣桌面,冷声提醒:先开会,有什么话等会后你们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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