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怕军衔升太快惹人耳目,以她这功劳,她现在早已经不是少尉了。
两人沉吟片刻,当着锦兮的面,没有言语交流,只是眼神对了下。
而后,中校又回眸看向她,问道:那只银镯,在什么地方?
锦兮回答说:在宿舍,柜子里。她跟江寒临老是被派来派去,珍贵物品都是随身携带的。
好,你去取来。
是!锦兮想到了,他们可能要看看那只镯子,那是唯一能证明她身世的信物。
话落,人已经起身,转身前留了个标准利落的军礼,便朝外走去。
中校目送着她的背影,英姿飒爽,腰背挺直如同迎寒傲雪的银枪,从头到脚都是铮铮铁骨,浸透着凛冽不容侵犯的威仪。
这样的战士,说她信仰有问题,说她不够忠诚,他不信。
身旁,少校同样是这个意思,依我看,这位女兵应该没什么隐瞒了,想走光明正道,不愿被黑道上的亲生母亲连累,所以撇清关系,无可厚非。
中校点点头,却又说:如果事实果真如此,那这小丫头未免太过理智,而且,果断心狠。
少校笑了下,她对自己都狠,何况是对一个没有养育之恩抛弃了她的母亲呢?
这一句,她对自己都狠,中校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档案里,锦兮在训练中,在执行任务时,创下的记录、立下的功勋都备注的很清楚。一个女孩子,不怕疼,不怕苦,不怕流血,不怕牺牲,做起事情来带着不要命的干脆,坚强到让男兵都望而却步,她不狠,不狠怎么能有今天的成绩?
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不屑一顾,甚至排斥反感,不肯相认,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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