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沉默。
没办法,他只好用手里的拐杖朝那半人高的灌木丛挥去,打倒一片一片灌木丛,从里面寻找蛛丝马迹。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条沟壑的外沿,看到一只脏污不堪的军靴。
眼眸一凛,江寒临赶紧丢了手里的拐杖,忍着浑身疼痛滑下那条一米多深的沟壑,又将周围的灌木全都拦开之后,终于发现被草丛淹没在其中的军绿色身影。
不知道对方伤势怎么样,江寒临不敢随便动他,伸手探了探他的颈间脉搏,还有生命迹象!
兄弟!兄弟!醒醒!心中暗喜,江寒临立刻沉声去喊,双手迅速在他浑身上下摸了一遍,对他的伤情有了大致判断。
没有致命伤,至少外表看起来是这样,可两边都有肋骨骨折,内伤严不严重,现在肉眼无法观察,左腿严重扭曲,看来骨折严重,怕不能动弹了。
可是,这一处沟壑已经被雨水填满不少,他如果不能被移动移开,再泡下去,整个人都要被水淹没了。
时间紧迫,没有别人可以依靠,救援人员短时间内肯定无法抵达,江寒临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汗水,撑着起身赶紧去想办法。
很快,几条树干砍过来,还有一些藤蔓或树皮,将那名昏迷战士的左腿用树枝紧紧固定之后,他思忖着怎么把人搬出沟渠。
大概是腿部被挪动,剧烈的疼痛刺激了那名战士,江寒临再回头看去,见他微微睁开眼睛。
心中大喜,他倾身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脸,问道:叫什么名字?
梁梁桥。
今年多大?
二十五
这是几?江寒临伸出三根手指,在他
第40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