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反正从小到大,他也没把我当姐姐,至少这声二姐,我就没听过几次。哪像小兮儿这样乖巧,一口一个二姐,听得姐姐心里真是欢喜。
下巴被江寒容娇笑着摸了一把,锦兮顿时一个寒栗,若不是知道这位二小姐已经有了意中人,她都要误会了。
见锦兮吓住,江寒容笑起来,笑得都花枝乱颤了,别怕别怕,我就是见你这张脸生的太漂亮,忍不住手痒痒。
江二小姐自己的姿色也不差啊,有一种侵略性的美,特别大方明艳的那种味道。
那时候在外公的武馆见你,面黄肌瘦的,人又还小,虽然也看出五官底子不错,但还没有此时的惊艳,这几年不见,你这脸蛋长开了,还真是人见人爱,尤其这双大眼珠子,瞅着人时叫人心都要化了,难怪我们家三少爷为了你敢跟我妈那样放话。
锦兮被夸得都不好意思了,嗫喏道:二姐,你别拿我寻开心了
没拿你寻开心,这都是实话。
两人聊了会儿,江寒容又接了通神秘电话,然后就迫不及待开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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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秦淮牧看着母亲走进来,本就冰冷的俊脸更是冒着寒气了。
秦夫人依然面容和蔼含笑,不紧不慢走到床边坐下,银丝眼镜后的双眸笑出了可爱的纹路,浅声问:这样瞧着我干什么?你弟都被你吓走了,想把我这个当妈的也吓走啊?
秦淮牧无奈地抬手搭在额头,薄唇抿紧压抑着无奈,继而开口:妈,您能别添乱了么?
我怎么添乱了?
我跟那丫头,不是你想的那回事,根本没可能,你别再乱点鸳鸯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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