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丫头,当时该多内疚多伤心?这一年里,她该承受着多大的心理压力?
被腐蚀到麻木的心脏又想是被人紧紧攥在掌心,他唯有暗暗调整呼吸,一再告诉自己必须冷静、理智,才能强行压制住翻滚的情绪。
特里姆因为锦兮的回答都淡淡笑了声,继而用眼神安抚了扎卡的父亲。
程,你放心,我从来不怀疑你的忠诚。
谢谢首领!
特里姆坐着,还准备继续折磨下三名中方士兵,突然有人快速跑进来,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锦兮隔得很近,可都没有听清这话,继而就见特里姆起身,面色阴沉地匆匆走了。
锦兮故意落后,在众人都离开后,又回头深深看了江寒临一眼。
这一眼,终于不用伪装,不用强撑,不用压抑,她用浓浓深情的眼眸诉说着:我想你,很想很想
江寒临当然读懂,心头窒息版般的疼痛突然释放了很多,无法用言语交流,他们只能用着深情的一瞥,聊表慰藉。
我也想你,亲爱的,很想很想
出了地下室,锦兮才看到走廊角落里扔着的药支,是她很熟悉的一种药物,经常用来控制被抓回来的运毒人。
解药她也知道况且,以她对獠牙战友的了解,这种药物控制他们的时间应该只是一时。
不过,为保险起见,她还是得准备着。
暂时没得到情报,也不知什么时候发起攻击,她暗忖还得寻找机会跟江寒临他们见一面才行。
锦兮离开之后,三人全都放松下来,继而装作浑身无力的模样瘫软在地。
那几人又猖狂地笑起来,而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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