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兮忍着笑,浑身都要抽搐了。江寒临反正没皮没脸,也不怕顾言说什么,光明正大地牵着未婚妻的手,扭头看着车外的街景。
锦兮跟顾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多数都是围绕部队里的一些事。顾言回到空军原部队之后,训练依然紧张,两天前例行空中巡逻时,竟然遭遇境外不明飞行器的跟踪追逐,两架战机在空中狭路相逢,最后顾言技高一筹,将对方逼出我国领空。
这起事件在新闻联播上也有报道,锦兮跟江寒临都有耳闻,只是没想到执行任务的飞行员就是顾言。
这件事性质非同小可,据说国内已经悄悄派部队出境了,想必又是一场恶战。
锦兮回眸看向江寒临,脸色微沉,会不会是秦队带人出去了?
江寒临没说话,但眼底的神色已经做出回答。
昨晚顾叔跟他谈,还在说现在国际形势越来越复杂多变,獠牙一支队伍已经不能满足国家发展壮大自卫自强的战略目标,空军的神鹰和海军的蛟龙必须尽快出师。
既然还没出师,那么现在派出去的部队肯定是獠牙了。
心里其实动摇了,江寒临忍不住紧紧攥着锦兮的手。
身为军人,当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组织怎么安排他就怎么服从,尽可能将自身价值发挥到最大作用,儿女情长在关键时刻必须抛之脑后。
力道有点失控,满满都是不舍,锦兮看出他的脸色有异,扭头盯着他问:怎么了?
江寒临抬眸,对上锦兮关心的视线,开门见山道:我可能要调任海军。
什么?
不止是锦兮吃惊,连前面开车的顾言都惊讶地看向内后镜,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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