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的,只有这家酒店还有客房。到了酒店门口,他收了伞,推门进去。迎面走来几个女人,他和她们擦肩而过时听到她们的几句谈话,他放缓了步伐。
我们不等杨红娟一起吃晚饭吗?
她心情不好,写完报告后我看她出酒店了,可能去吃饭了,吃了饭顺便透气去了。
在飞机上,我们都轮班休息了她还等着白金卡爷爷起来吃饭,哪知白金卡爷爷对她的工作却只有一般二字评价,她闷闷不乐也是正常的
长吉航空的乘务员们把金卡旅客称为金卡爸爸,把白金卡旅客称为白金卡爷爷,因为他们的身家都是不菲的,他们在长吉花过不少钱,乘务员们必须十分尊敬他们,他们是大佬,花钱的是上帝。在面对他们时,乘务员们是一点儿差错都不能出的,尤其是白金卡客人,因为白金卡客人的投诉是百分之百的有效投诉。只要被白金卡客人投诉,乘务员不仅会被扣绩效,甚至会被降级、降舱。
说话的几个女人走出了酒店大门,她们的谈话声被大门隔绝,袁飞再也听不见了。
袁飞想起他到巴黎来时乘坐的飞机上,乘务长来问他对乘务人员的工作满不满意,他回答一般。又想起刚才碰到杨红娟时她的态度和对他说的话,难道她就因为他这个评价而愤愤不平?
袁飞回到了房间,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站在窗户边上默默地抽烟。他们那一袭谈话,关于她的事她什么都没有说,她唯独控诉了他做了对不起她的坏事,而且他做的事还能媲美她曾经做的事,他们之间可以就此两清了。他看着外面光影变幻,微眯了眼。
袁飞洗了个澡,外面没下雨了。他靠在床头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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