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傅盛身上怎么会总带着这种清香,虽然毫不浓郁,更不让人讨厌。
但是郁小夏现在,有些怕这种味道。
修长的手指敲了敲郁小夏的桌子:车里等你,动作快点。
郁小夏头皮发麻
雷立峰也还没走,灵敏地嗅到一股不寻常的信息。只是傅盛还在他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傅盛斜背着包的高挺身影消失在余晖中,雷立峰立刻抓住郁小夏:什么情况?盛哥说在车里等你?
呃郁小夏语结。
她怎么知道什么情况。
你家盛哥一会儿一个情况,你不知道吗。
雷立峰盯着郁小夏仔细瞅了瞅,忽然觉得茅塞顿开:哦,我说怎么一开始就看小同桌眼熟呢。你不就是那天接盛哥出来时候的那个
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郁小夏先溜为快。与其留在这里被雷立峰八卦,不如跟傅盛正面刚一刚。
嗯握拳!郁小夏自己给自己打气,下楼梯的速度都快了一倍。
临到车前,郁小夏已经在脑中过了几十遍心灵鸡汤。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
早死早超生。
众生皆平等,凭什么要怕他。
郁小夏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
一个上车的动作,被郁小夏搞出革命烈士就义前与亲友诀别的悲壮既视感。
傅盛奇怪地看了郁小夏一眼。
他耳朵上挂着耳机,继续听着悠闲的音乐。
郁小夏端端正正地坐好,紧紧地靠着车座窗户。背过脸去,装作随心所欲地看风景,脑子中继续思量战斗策略。
也不知道是坐姿不好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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