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江姨上次冷冰冰的面孔像冰刀一样,刺进心里就拔不出去。
可是郁小夏在外面溜达了几天,都失望而归。每家店都问她要一样东西身份证。
十六岁,到哪里去找短期工可打?更何况,郁小夏长得本身就比同龄人显得小些,连冒充成年,装腔作势都不行,胳膊细得像碰一下就要断掉一样,谁看了谁摇头。
谁敢找她做事?
好几家的老板,还把郁小夏当成叛逆期离家出走的女孩,认真劝说了一番。
这几天傅盛也不在家。虽然他嘴上不多,可是郁小夏隐约感觉到,他好像还在搞那个工作室的事情,看起来不像是出去玩。
日子老僧念经一般地过着,郁小夏很丧。没有活力,没有激情,快被孤寂感吞噬了。
直到返校发成绩的日子来临,她才恢复些盼头。
只有成绩能证明,她还是个有用的人。
就是那个数字,傅盛不屑一顾的一张纸,却能让郁小夏感到如山般地踏实。
*
班上鲜少有人像郁小夏这么正襟危坐,翘首以盼自己的成绩。
大多数都是无所谓,更有甚者,就是像雷立峰这样,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冬天就是难起,连郁小夏都忍不住再座位上搓着手,打了一个哈欠。她天生怕冷,即使已经穿得和粽子一样,可在教室里坐久了,还是直打哆嗦。
傅盛跟她成了鲜明对比,他连夹袄都没穿,还是秋天那种单衣夹克衫,拉链还是敞着,下身一条深蓝牛仔裤,衬得腿笔直又长。
不像郁小夏,一条秋裤,一条保暖裤,一条超级加绒打底裤把小腿捆得更萝卜一样。
第7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