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生怕再被灌汤。
江现半蹲下去抱她起身,不再逼着她喝醒酒汤了。离开客厅上了二楼。
到了付西然卧室,江现把付西然放在床上。付西然下巴蹭蹭他肩膀:哥哥,不舒服。
江现:哪不舒服?
付西然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头上:头痛。
江现顿了半刻,替她揉揉太阳穴。教训道:谁允许你喝酒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几岁?
付西然低下头,认真地掰着手指头数数。两只手举起来给他看:哥哥,手指不够用了。
江现继续道:还夜不归宿,谁给你的胆子?
付西然捞过他的手来借用,掰着他手指一根一根很认真地从一开始数。丝毫没有表现出犯错误的人该有的悔意。
江现厉声:付西然!
她被这一声吓得肩膀一颤,眼泪汪汪地指责他:你好凶啊!
江现:不许哭!
付西然本来没有哭的,他一声令下,她像和他作对似的硬挤出了几滴眼泪,砸在他手背上。
江现起身,决定不跟醉鬼讲道理了,明天再跟她算总账。
没等走出两步,衣角被拽住了:哥哥你去哪?
江现语气不耐:睡觉。
付西然:你还回来吗?
很冷漠:不回。
不要!她马上扑上去搂他的腰,人歪歪扭扭的,差点掉到地上。
江现怕她摔,下意识护着她,被牵连着带到了床上。
付西然以为他要离开家,哭唧唧地说:哥哥你别走了好不好
想到他不走就要见江奶奶带回来的女孩,补充:你也不要相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