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拥抱后,房里的气氛有点怪异。
段正业眼里的赤红正在渐渐消退,戴巧珊眼前却出现了一半重合一半分离的两个世界。
段正业在实的那一边尽管实得也并不十分坚固他看着她的眼神可谓愁肠百结;而在虚的那一面,渐渐出现一个半透明的形象。
是戴巧珊在各种屏幕里见过的江凯旋。
他们都散发着一片对她爱惜而暧昧的气场。戴巧珊浑身不自在,想要接受,又想要摆脱,就像受到这两个相交世界的各自拉扯。
就在这时,段正业的手机响了,江凯旋应声倏然消失。
喂?知道了。马上。
三句话挂断,段正业看回戴巧珊,欲言又止。这通电话似乎也与她有关,但他最终只是说:把脸和脖子敷一敷,再准备准备,我4点半来接你。
戴巧珊送他出门,回过身便看到沙发上盘腿坐着的景笛。他上半身穿着件白衬衫,下半身是浅米色的休闲裤,盘着的腿中央搁着本翻开的书。
戴巧珊到他身边坐下,他抬起头,问:周鹏是谁?
戴巧珊沉默了一阵:十年前的老朋友,一个阳光大男孩儿。
景笛若有所思:白花是因为你伤害了他?
戴巧珊眉头一皱,为这好久没正面听见的特殊字眼。她鼓了极大的勇气,才说:嗯。真正的伤害。
景笛点点头,没再问,他小腿上的书翻到最后一页,合上。封底是《此情可待》完本,他把它放进一边的背包,背好站起身: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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