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区沙发上,一脸阴沉的段正业。
他怎么知道这儿?他来了多久?戴巧珊忽然想起她的手机,心跳一落。
段正业并没有怪她的意思,他的注意力显然在别处戴巧珊留意到,沙发上跟一截乌木似的段正业目光炯亮抬起,首先直射章瀚海,再射向她,再望回去。
两个男人虽然立刻便相互笑着寒暄,段正业忙不迭站起身,对章瀚海几乎是鞠着躬在握手,但开头那一刹那,戴巧珊确定,段正业和章瀚海对彼此都产生了攻击性。
不,准确地说,是段正业对章瀚海有八成攻击性,章瀚海有五成;在打量她之后,段正业的攻击力降低到三,章瀚海却依旧维持在五,即便是在跟段正业握手寒暄时。
戴巧珊有点难受,段正业一下就看出来了,假借上前跟她说话,暗暗托着她;与此同时,章瀚海笑说:你们聊,我先过去,嚯嚯嚯光速消失。
段正业四下看看,径直拉着戴巧珊再次进了墙后那个房间。
看到房间豪华全乎的内部结构,他毫不惊讶,但他的举动也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他不但一再扫视一丝不乱的床铺,沙发椅,写字台和扶手椅,他的鼻翼还在微微翕动,猎犬似的。似乎想确定这个空间里,有没有让他发飙的可疑气味。
戴巧珊不明白他究竟在怀疑什么,但这时只剩他俩,她的眼泪便没绷住,哗地落下一串。段正业一愣,问:欺负你了?
戴巧珊摇头,满脸火烫,断断续续说:章导没看上我对不起,您不该挺我
段正业呆了一下,脸色白了几度。他坐到旁边的扶手椅上,问:他怎么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