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从称上下来。怔怔穿鞋的时候,严昶已上了车的驾驶座,关上门,从窗口丢下她们的包,转脸看向钱幻儿:你心疼她,自己去拖辆共享单车,陪吧!
钱幻儿住口了,严昶头缩回驾驶座,从后视镜里反射给外面俩姑娘一句:明儿一早上称,多一两,别怪我不客气!还有你头上那玩意儿,牛角吗?恶心死了!今晚上给我把它摁下去!说完扭过头来,冲华曼邪魅一笑,在耳边捏了个拳头,接着说,加油哦!
一声轰鸣,华曼的车从她们面前消失。
钱幻儿从地上捡起各种包,拍拍灰尘,向华曼递过一只口罩,懊恼说:别愣着了我说你怎么喝水都增肥啊?被你连累死跑吧!
第19章 绝处逢生
同一时间,只身勇闯怀柔的牧蓓蓓,亲身体验了小学作文里出镜率奇高的一个魔幻现实主义场景:
她在医院里醒来,躺在病床上,头顶的支架垂下一管透明的点滴,点滴中的液体连通她的血液。
剩下的就不太美了。
首先她躺的是临时病床,挤在急诊部过道的一面墙边。没有鲜花,没有清静,没有隐私。四周往来涌动着又吵又闹携带各种病菌、病毒、病原体的下里巴人,她再次置身于一座大型垃圾堆;
其次,她身边守着的,不是什么慈爱的爸妈,而是一个脸上坑坑洼洼冒着油,表情是我真他妈倒了血霉的猥琐眼镜男。
猥琐男朴英豪走来走去打电话,甚至没发现她已经醒了,他声音穿透喧闹拥挤的病原体们,有一句反复传来:我能不管嘛哥?人被我干晕了嗬!真没吹牛逼!猛了呗!卧槽别扯远了啧,是啊,我也没想过我能把人干晕,得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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