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高级黑色蕾丝包裹着的白皙食指点着它,把它朝段正业面前推进一寸。香气更浓,他听到来人居高临下的优美嗓音:借你钱,段导!
尽管心里已经知道是谁,也已经惊过了一轮,段正业抬眼看到眼前人时,还是一愣。呼延晴,永远是这样高高在上的姿态,能让他一身冷汗。
但他是不会轻易承认的。
段正业把目光重新落下,看看这只信封,说:这么厚,得有一两张儿吧!
呼延晴眼睛一眯,向后直起身,站得亭亭玉立:这是给你拟好的借据,5000万,签好字立马儿能转好友助力,不要你利息!
段正业的视线霎时便从那薄薄的信封上拔不开了。
他讪笑:这么大笔银子,您投哪儿不好!说到这儿,他警觉抬眼,呼延小姐哪是做亏本生意的人!黄鼠狼给鸡拜年吧?
呼延晴闪着她脸上霸气的茶褐色墨镜:我是狼,你也不必是鸡呀!她毫不在意小姐二字,笑道,千金难买我乐意!趁你还没到求人的时候,劝你收了,体体面面。
她把后果说了一半,另一半是等到你撑不住要求人的时候,就算不要体面,钱不会再这么好借,代价当然更不好说。
可不是吗?段正业心里翻腾,一不留神眼睛又被吸回到面前的信封上。
他知道,他真要收下,的确能平顺渡过眼下可能持续一年以上的窘境,以及公司关张的风险。
可呼延晴是谁?她步步踩着他的弱点,每句话都懂得他的顾虑,那么,她的诱惑又岂是他难以抗拒就敢往里跳的?
他现在顶多是透不过气的压力和难以入睡的焦虑,至少人还全乎;一旦接受了她的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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