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拍摄有三个挑战点:演员演技;机器配合的默契度;NG后接戏的难度。
他心里有掂量,只是没想到挑战来得这么快。
掐脖子的情节,有一组给向父自下而上的特写。摄像侧躺到地上,记录下一个给予观众既有代入感,又能保持围观者距离的第三者视角。
这时候,戴巧珊不在画里,不需要任何表演。
要是在别的组,或是别的演员,这一镜可能就不参与了,到一边儿歇着;她呢,在镜头完全没有设计她画面的角落里,依旧躺在向父身下,敬业为他配戏努力挣扎。
但也许是因为她的挣扎让向父不得不真花力气来压制,也许也正因为这个,向父吓了一跳,以为自己不小心下了重手,他表情一惊。
这么大景别的镜头,他的惊讶尽管细微,也足够让观众看得真真儿地。
章瀚海叹口气:停。老师,再来一条!
向父的扮演者回过神来,有点沮丧。他深呼吸几次,调整好面部肌肉后,场记板一打,便重振雄风。
这一次,演员表演完美。
然而好死不死因为天气炎热,现场空间小,人那么多,而且不是带着厚厚妆发的演员,就是鼓肌肉操机的工作人员;再加上窗户内外打的各种灯的温度,人们的体味儿便开始四散,相互交融,升温发酵空气变得辣眼睛的同时,还招来了蚊子苍蝇。
向父的特写镜头里,一只蚊子不惧暴力,叮到了他怒气冲冲的脸上。
章瀚海:
摄像师担心重来,帮忙扇风虚赶了一下。本来如果能把它成功赶开,只要镜头晃得不厉害,后期把这一小截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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