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吗?!
章瀚海无语望着他。
段正业一丝恍神,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
于是,他一顿,深吸一口气,降低声调:海爷,请您别介意我口无遮拦,我就是想表达这么个意思。她,也许未来会学着,用肌肉来做更外化的表演,会变得正常你们所谓的正常、健康,professional!但她现在不会,一时半会儿也学不了;可她的机会、她的节骨眼儿,都已经到跟前儿、到您这儿了!一下都闪失不得!您就行行好,睁只眼闭只眼,好好地使着她已经具备的才能;别的事儿,回头您要还有这心力,再来管行不行?
记得当时看着眼里似乎不飚出泪就会滴出血的段正业,章瀚海有刹那,心里也猛地一软,还像被狠狠地揉了一下。
不知是为戴巧珊,还是为段正业,亦或是为他们之间这份难以简单表述的情谊。
然而,开机这天剩下的戏顺利拍完,收工的时候,他却再一次回想起段正业当时的神态。
统筹过来送明天的排班表,章瀚海匆匆掠了一眼,没错,戴巧珊从早上7点排到了晚上11点,这意味着她凌晨4点就得起床化妆。
而现在也快半夜12点了。
目送戴巧珊出剧组的背影,她正被几个中央空调型小后生众星拱月般的围着,有的问有的夸,一大队人马回酒店去。
她看起来应对自如,章瀚海却隔着远远的夜,嗅到她局促不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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