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滟水光,压一杯香气四溢的黑咖啡,回到自己该呆的地方,干自己该干的事儿。
昨晚那么大一坎儿,他没摔,没折;太阳升高了,他还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太阳的等高点,同城的不远处,被迫早起的章瀚海,则没这么好的心态。
他昨儿启用了一位新的现场剪辑,人不太灵光。粗剪慢,又老好人,谁央都给看,谁指点都肯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早就过了虎脸骂人阶段的章瀚海不好多说什么,导致收工比平时还晚。
这么一搞,宋星文的战果他再关心,也不得不今儿个请早来勾兑。于是,他跟宋星文约,到中国大饭店咖啡苑吃早点。然而,坐在他对面,拿刀往面包上优雅抹牛油果泥的宋星文也笑得并不放松。
海爷,我首战告吹。他说。
接着,他本着不暴露戴巧珊隐私的原则,把能说的部分都跟章瀚海说了一遍。
章瀚海难以置信,抬手搔了下耳朵:还想让他死?
宋星文:是。不过说这话的,不是她自己。
章瀚海皱眉:可您刚刚说
宋星文:是她说的,但不是以她的口吻怎么解释呢他眼睛四下找,嗯,简而言之,在催眠状态,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依旧不是她。
章瀚海:
宋星文自觉解释:她对自我的控制,比普通人厉害我这样解释,海爷,我们心里都有一个教导主任,当我们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冒出来,比方说,我心里不痛快,想要拿这把刀突您一下
章瀚海看着他:
宋星文笑起来:打个比方这时候,我脑袋里就会有个教导主任跳出来,制止住这个邪恶的我就像刚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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