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跟您之前介绍给我的比,不算好的;但跟我自个儿能找的比,好太多了!
宾少祺:哎别介!说真的!那你干嘛还跟她绑一块儿?他压低声音,讹上啦?
朴英豪笑得像哭似的,哑着声儿:讹什么呀哎也差不多!哥您别说,太豁得出去了!头一天,烧还没全退呢,非要跟我回家,我那屋、那床,我自个儿都嫌
宾少祺:她不嫌?
朴英豪斩钉截铁:嫌得就差当场吐了!可她能扑上去!眼睛里喷火,硬挺着,笑嘻嘻,帮我干这干那,变着方儿地捧我!说着,他百感交集起来,唉哟,我就想,得,不就为个饭管饱的差事嘛!见过为了活命吃屎的,没见过为了活命这么高高兴兴上赶着吃
宾少祺伸手按住他涌动的灵魂,四面扫了一眼,幸亏没人听到这么激动人心的词汇。
他哭笑不得教训道:哪有人这么埋汰自个儿?
朴英豪收敛下来,眼里却变得亮晶晶地,像有水,说:反正啊,哥们知道自己斤两。作为一个有选角权的副导演,我身上有便利可乘;但作为男女朋友来说,有点儿条件的姑娘都不大可能看得上尤其是这个圈儿的、和想进这个圈儿的姑娘。哥您知道,有个说法儿,叫男人重财,女人重性,有点儿道理!所以瞅着她为了混圈,把女人重视的东西就这么随时随地随我心情地开放给我,我是真过意不去!那么,只要她肯留下一天,我也就当她是真心;有什么好点儿的资源,都先紧着她。当她真是我媳妇儿吧!
他傻傻一笑,宾少祺半天没缓过神。
从这一刻起,不知是不是因为对面的人动了真情,后半场都是朴英豪在单喷牧蓓蓓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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