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旋没搭理他。这时,提示音一断,章瀚海在那头切成了音频,声音压得低低地,一听就是睡梦中被虐醒:江哥?啥事儿啊?
江凯旋不计较友人竟然不肯看他的脸,也不废话,直接问:海爷,您还记得石花吗?
章瀚海:谁?
江凯旋:十几二十年前,一个作家。章瀚海沉默,江凯旋继续追加,一直在报刊杂志上发表短篇,但是从没火过;但其实他是一个很牛的导演,拍过好些剧!就是,我现在脑子跟浆糊似的,一个名儿都想不起来!
宾少祺十分不解地围观他老板。
不料,章瀚海居然跟他老板合上了拍,从黑漆漆的屏幕那端发出一个很有戏剧张力的恍然大悟声:噢噢噢!!他说,是有这么个人物!用今天的话来说,名气不小,随便说句话都被圈儿内人当宝。他感到找不着对手和坐标,有点儿迷茫。为了检验自己的水准究竟在哪儿,就披马甲写文章。可是呢,他的文章,虽然总能发表,却也没能引起什么响动。次数一多,圈内都当笑谈来传了。
江凯旋激动冲着黑屏幕吼:对对对对对!
章瀚海:是叫石花?
江凯旋:
他脸色抽搐,宾少祺差点爆笑,使劲憋,不料,章瀚海的声音又传来:哦、对!是叫这么个,要么大火,要么不火的名儿!完了呢,因为始终没火,他就把它做了封山之作的署名,兴许是对自个儿的某种提携咦,那是我们年轻的时候,你也该还小啊!他都过身好些年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