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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文点点头：为什么要这样？
戴巧珊看着它，深思了一会儿，这个过程中，她的视线蜿蜒向上，落到半空中一处完全没有视觉落脚点的地方。仿佛是那株小草正在她的注视下生长。然后，她的眼色骤然一亮，就像看到一朵花在她眼前绽放。
宋星文静静观察着她。
戴巧珊：他跟我约定，它是我入戏的提示。这盆卷柏在我入戏之后，真假难分时，会开各种奇奇怪怪的花段导的矛盾就在这里。她顿了顿，他常问我，外面那盆花开着吗？您明白他的用意吗？
宋星文皱眉深思着说：他本意是想提醒你，你现在的状态跑偏了；可有时候他也借这个信号，来了解他能不能接近你。
戴巧珊眼神一弱，笑道：您一眼勘破，不愧是专家！
宋星文静默。这么说来，段正业对心理领域的感受其实相当敏锐。偷偷养，兴许是他不希望戴巧珊花太多精力来照料它，但更大的可能是，怕她干脆把它抱进房间，时间一久，戴巧珊看熟了，它就会失去提醒的作用。
他咀嚼着戴巧珊的前一句话，越理解，越惊讶：所以你常常陷在各种戏里不出来，也是因为他心底里有这个愿望？
戴巧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人都有私心，在卷柏开花这件事上，我的私心跟他的一样。我们都希望清醒和对方相处，但这不可能，我们宋大夫，请您靠近我一步。
宋星文应声朝她挪了一步。但他发现，自己从提脚起，到离她更进一步的地方站定为止，这个过程中，戴巧珊的神情骤变。她就像看到厉鬼，浑身颤抖，脸唇发白，一手嘭地抓上露台边缘锈迹斑斑的铁花栏杆，仿佛在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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