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哭得一塌糊涂,尤其是挂了电话之后,好一阵才消停。而且啊,他说,她是后来掐了一把自己身上受伤的地儿,疼得叫起来,才止住。
宋星文眉头打上结,沉默一阵才说:OK,我现在在教她用划分边界、改变认知的方式,一面自救,一面为将来类似的侵害做预防你别皱眉啦,拜托你一件事你不是在她的手机里录了你的指纹吗?
宾少祺:那也是为了照顾她!
宋星文:我没有judge你的意思我想说的是,你这么神通广大,有没有可能说服她干脆把通讯设备都交给你。这段时间,谨防她跟家里人接触?
宾少祺一副多大点事儿的自信,一摁胸脯:完全没问题!他顿了顿,凑近宋星文,低声,宋大夫,你说,怎么以前看她还挺正常,到了你这儿,不但她问题大条,那段导也是个玻璃心?而且,自从我们注意到这个领域后,就听说圈子里好像所有人都有毛病似的,都抑郁,都焦虑,都在看大夫?
宋星文淡淡看着他:你呢?
宾少祺一顿,撤开和他的距离:你别瞎说,我有什么问题?
宋星文一副明晰的眼色,微微笑道:你的亲密关系有bug。
宾少祺再愣了一下,瞬间暴躁起来:狗屁!我
他话没说完,宋星文忽然望着远方,拍拍他的肩:那个是不是戴菇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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