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没听见,照着刚才的速度快步拦住路边一辆出租车。
关上车门,师傅启动引擎,还好晚上不怎么堵。戴巧珊头靠车窗,用衣领盖着脸,暗暗松一口气。
元神归位,手心就感知到她握着一块什么东西。从兜里掏出来一看,拇指大的一块设备,在从车窗照进的不断闪动的暗淡光线里,大致看得到它尾部那一粒光珠。
光珠暗着。戴巧珊不确定它有没有正在录音。但很明白的是,之前王芳珍发给她的那一段,录音效果不赖。
透过粘着它的透明胶发出的窸窣声,那条录音记录下了一整场在外人听来可能非常热烈的床笫之事。
当然是她的。但关键问题还不在于这个。关键问题在,和她亲密互动的人,几次动情呢喃小珊,她的回应,却不是阳阳就是江哥。
光想想这样的录音要被发到网络上,她的形象和未来不用多说,一定是毁得寸草不生;但她更担忧的是和她亲密接触的对象
被她称作别人,却无法为自己正名的段正业。
他是一个视家庭名誉等同性命的人。自小受到的教育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原因,大概也是他渴求的来自亲情的认同,残缺,并且来得太晚。
这几年由国外点亮火把、迅速蔓延至国内的各类反性侵运动,圈里圈外多少大佬被拉下马、又有多少健在的普通管理者风声鹤唳战战兢兢?而自始至终,段正业甚至没为这类事多分过一丝额外的注意力;前一阵从圈里轰动到圈外的税改事件,大部分人焦虑奔忙四处堵漏,段正业照样过得轻轻松松。
他一个干净惯了的人,怎么能容忍段家后人原来是某桃色音频男主角、女伴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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