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走了。
这是个难熬的晚上。先是在片场里,因为江凯旋突然爆发的、以她本人为欲望对象的近身戏,激活了她本该在戏里沉睡的自我意识。众人都以为她扛住了考验,但其实,那就是她今晚突感寒冷彻骨的原因;
接着,她回了趟自己家,目的是在已知的、王芳珍对她的牵制里找到点主动权。没想到自己差点落进虎口当然,其实她已经在虎口里了。因为她现在明知道他们在吃她,还将继续吃下去,却一点辙都没有。
再之后,她忽然失去了一个事无巨细鼎力支持她的团队,还可能伤了一位大哥的心;
她在出租车上担心的问题,一个解都还没有,却已沦为孤家寡人。
她今天彻头彻尾地想起了那个在她记忆中空白多年的恐怖事件,包括最后,他抱着她,在她哭累了,不再动弹时,他像是鼓起了三辈子的勇气,说:这件事,你要怎么处理,我都会支持你。要报警,我也会陪你去。
戴巧珊视线模糊。那对他而言,是真正的舍命陪君子。像老段这样的人,要落到别人手里,不知道会不会三两下就被玩儿死
戴巧珊深吸一口气,脱下羽绒服,把自己丢进淋浴间从头到脚洗个干净。
不能再逃了。也不能再等待别人来帮忙。过去、现在、未来,都要好好正视。靠自己。要真栽了,大不了重新开始。
一夜过后。
第二天清早起,宾少祺前一夜说的都实现了。
之前每天早上都会自动出现的早餐,没了;
楼下专属她的化妆车和化妆师,没了;
只要不在戏里,江凯旋对她全程空气眼,包括孙顺也不敢看她
第156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