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真虐!
段正业哭笑不得:别说出去!哦,对了,刚才那个
蔚蓝指指电脑:找着了,她还没发,正约面谈呢还是戴妈妈狠,要什么给什么。幸亏这小记者有点儿数,要到实锤,但因为太清楚,反而不敢动了。
段正业草草扫了一眼她的显示器,对方态度倒挺好,看来也只是为混口饭吃,没有要把谁往死里埋的意思。他舒了口气,点点头:那就麻烦您啦蔚姐!
蔚蓝挥挥手:小事一桩!不过
段正业:嗯?
蔚蓝用一种明晰的眼神,朝他露出一个精神饱满的笑容:这年头,跟谁在一块儿过都不容易!都得掉几层皮!
段正业点头。
蔚蓝:所以啊!能为自个儿真心喜欢的人掉皮,您已经很划算了!别的,顺其自然,尽力对付就行!
段正业思索着笑笑:嗯。谢谢!
回到自己办公室,段正业调出戴巧珊辍学3年后拿到的成考学位证书,往事一幕幕浮现到他灼烧的脑仁儿里。来不及怀旧,他把它发给蔚蓝。
蔚蓝回过来一个大拇指,说:您这是相当有经验了!
段正业回了个笑脸。静下来后,他几乎立即想到了刚才接他电话的戴巧珊。
她好像很高兴。
出了这么坏的事,就像好端端地天上下起了流弹;他带着一大堆为她抓紧神经的人,警告她趴下,她却笑起来,在炮火声中对他说好久不见。
段正业心里一动,随之脑壳一痛。
前几天蔚蓝领命去见她,却被她谢绝。
蔚蓝好像很理解,就给她留了最必要的人手,一台车,轻轻松松回来,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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