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摆弄着自己那瓶尚未开盖的水,几秒后才接着说,挺可怜。他对我挺好。喜欢捉弄我,是因为
听到外人态度暧昧不清说,这小儿子真不像老段,是段正业从爷爷奶奶家回自己家后不久;弄明白这种话的真正意义,是在六七年后,他都十三四岁的年月。
但段正才,则是在他这个弟弟还是个胎儿时,就在听说了。
那时候的段正才,也就十五六岁,处于什么都一知半解,急于脱离父母影响、寻找自我的年纪。
但当然,真实的心境,其实是比以往更期待来自父母的肯定。
可就在这节骨眼儿上,不期然小弟的来临、外人的闲言碎语、父母沉默不语间接带来的形象崩塌,统统都逆着他的需求,砸向他最脆弱的这段人生。
偏偏所有人都没有觉察到任何异样。叛逆期的孩子,叛逆花样本来就多。因此,段正才的特别叛逆,没有引起特别关注,就那么稀里糊涂过了。
回家那年,有一天,爸妈不在。他从外面回来,把我拉到他面前,不说话,盯了我很久。完了他抄着手里卷成筒的一本书,突然敲了我脑袋一记,起身走了。
阳光从窗边透射过手里装满水的塑料瓶,在蛋黄色的桌面上投出明暗交替的斑纹。
段正业回忆着:下手不狠,但也不轻。平常也喜欢半开玩笑叫我傻帽儿我想,他是恨我的吧。不过没多久,妈妈走了
不经意间,他脱口说了妈妈。宋星文微微一怔,刹那间有种被针刺的感触。但他不着痕迹转走了这种感触,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段正业身上。
父亲段宏德是真的很忙,难得着家。
段正业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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