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
他屏住呼吸,肩膀微微一颤,像是当时的感触延续到了现在。
戴巧珊忧心忡忡看着他,问:很疼吗?
段正业眼圈一红,一副后悔和生自己气的模样,说:疼才好。我当时恨不得谁来往死里揍我一顿!她的招儿更好,够疼,但不用伤筋动骨。第二天还能体体面面去上班儿。
戴巧珊捂眼睛,手背都湿透了。
段正业递给她纸巾,一副硬逼自己豁出去的样子,沉声接着坦白:第三回 ,是大哥回医院做复查。一点儿好的迹象都没有,还是按原来的节奏在恶化。回来以后,他跟我说,小时候听到一些风言风语,打心里恨妈。没想到,妈走那么早。现在好了,他总算有机会当面儿寻求她的原谅。又为他把公司搞残道歉,完了拉着我的手,意味深长说,谢谢,但你不该这么做。我问他什么,他笑笑,不肯说。我直觉,他指的就是我结婚。那天,我垮了。和她发生了关系。
他沉默了一秒,起身到床边跪下,低声道:对不起。我高估了自个儿的能耐,背叛了你。
戴巧珊一手撑着床,半跪起身,用尽全力让自己冷静。凝视他的眼睛,问:你对她,有没有动过心?
段正业眼光一闪,再看回来:那种时候不算。
他没说全,但她听懂了。那种时候,动过;但那种时候,不算。
戴巧珊身体晃了晃,她闭上眼睛点点头:知道了
其实,段正业跟呼延晴那些事,戴巧珊早在半年前就听过。就在她去公司签向阳的合同,打算顺道找他借点钱,却意外碰见呼延晴的那个下午。
那时,戴巧珊活在别处,对呼延晴的记忆统统打
第183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