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出现蜜汁尴尬,段正业什么都没说,戴巧珊则径直带着记者上了化妆车。
但记者上道,特地交代蔚晓柔给段导留个门儿。因此,那二位的对话,隔着一小段空气,还是能跟车外的段正业产生交互影响。
问题有很大一部分是关于她的。
昨天之后,他用鞋底都能想到,稍后必定还有一部分关于她和他的。他很在意,想听又不敢听,只好在半开的车门边转,竖着耳朵,希望靠天意来决定他该捡哪些漏。
就在段正业跟陀螺似的胡思乱想时,冷不防一个人影过来,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昨晚谈心了?
段正业吓一跳!回头迎着宋星文无辜的眼神,把他过肩摔的心都有!
然而,宋星文显然没在怕他,一双眼睛直接顺着他刚才的视线,望进戴巧珊的化妆车。透过窗玻璃,能看见戴巧珊正接受一个御姐气质的记者采访。隔开两人的小桌板上放着一只录音笔,旁边还有各种乔角度的摄像和端着大炮不时咔咔咔的摄影师。
宋星文接着就跟进一步,拿手低调指指化妆车:这是什么采访?
段正业:宋大夫,您手里有没有治好了自个儿心结,又被您吓出神经病的人?
宋星文哈哈笑,眼神意味深长看着他,自顾自下判断道:谈了。怎么样?
段正业被这位一出场就一筐问题把他往死里掏的心理大夫搞得没脾气了。
他收拾了一番自己的情绪,最终苦笑道:情势所迫,也不知道跟她坦白是福是祸。这么说吧,摊牌前,我跟她还能碰碰手;摊牌后,别说碰,她看我的眼神,都跟看到鬼一样了。
宋星文若有所思:是吗?
第185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