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各路媒体记者的联系方式,绝大多数都没听说过,好像全宇宙的媒体都在这扇门上打了卡。为了在她家门上脱颖而出,记者们甚至把其他邻居家几乎户户都有的开锁小广告都给她家撕了个干干净净。
戴巧珊抬手开撕这些名片、贴纸,蔚晓柔积极加入。但没撕多久,眼前的门忽然轻微一动,朝里打开。戴巧珊一愣,停下手,见到了门缝里母亲的眼睛。
戴母看着她,也像呆了一下,才说:甭撕,撕了他们还贴。
戴巧珊:妈!
戴母把门缝开得宽一些,眼里闪动光点。她声音依旧细软,但跟记忆中相比,多了不少上蹿下跳的抖音:你最近怎么比电视上还瘦?
戴巧珊刹那就被一股不知从哪里涌起的热气堵住了喉咙。再张口,眼泪先积攒起来。
她知道,要是放任这股气浪作祟,她一定没法完成今天过来的使命。于是,她使劲憋,用尽全身力气把喉咙里的气压下去,压得面目扭曲。
最终,她成功了,用还算受控的声音,笑说:让我进屋吧,妈!
戴母把着门的手应声放开,同时后退了半步。
门朝戴巧珊大开,比她无数次在心中模拟的,仿佛要轻易得多。
屋里的一切都没变,时间在这个家像是从未流动过。但当然,这都是表象。
在身后的蔚晓柔轻声向戴母作自我介绍时,戴巧珊看到茶几上摊开着一本书,书上压着一个放大镜,看得出不久前有人正在翻阅它。
而翻开的页面上,戴巧珊透过凸透镜,竟看到放大的原生家庭四个字。
戴巧珊回头,戴母正轻手轻脚给两只杯子倒水
第215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