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见她平静不少,便起身开门,冲外面说了声:进来吧!
他说完回来坐下,不久,一个全身灰色运动服的身影,端着一只托盘进来。
是戴巧珊相当不愿意见的牧蓓蓓。托盘上放着两杯咖啡。她显然很少干这种事儿,走一步停3秒。就这样,咖啡端到桌上的时候,杯子里的咖啡还是漾出不少到托盘里。
请、请喝!她笨手笨脚说。
戴巧珊没碰杯子,宾少祺吩咐牧蓓蓓关门。她乖乖从命,回来后规规矩矩站在他们桌边。
宾少祺冲戴巧珊:换了个人吧?
戴巧珊叹口气,配合看了她一会儿。不得不说,头发染黑后好好梳成马尾,卸了浓妆、脱了高跟、紧身裙换成普通衣服、最重要的是:脸上没了时刻算计人的精明样的牧蓓蓓,看起来并不招人讨厌。
当然,那可能是因为受过宾少祺嘱咐,她眼睛一直低着的缘故。
到这儿,戴巧珊要再不说话,就太不给宾少祺面子。于是,她想了一圈,问了句模棱两可的:这是怎么回事啊?
牧蓓蓓没动,宾少祺扫了她一眼,对戴巧珊笑说:甄臻租的房子,在北关。她答应原谅我的那个晚上,我从她家出来,正好碰到她。拖着一堆行李,在小区花园里哭着给她妈打电话。
后半句的她,宾少祺示意指边上这位,接着道:好像她妈骂她不争气,她就咋咋呼呼边哭边说,能睡的我都睡三圈儿了,还不争气?我也想出名儿啊,可我现在住的地儿都没了,您还管我要钱、说我不争气,我今晚要死在外面呢?我就想,我刚被一个善良的姑娘原谅,我也得善良。
戴巧珊心里一动。对面的宾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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