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做的。
季明时知道沈砚向来说话算数,他既然这样说,看来至少不会太过分只是,他更加捉摸不透了。
他审视沈砚片刻,斟酌着问:阿砚,所以你真是觉得她有点特别?
沈砚转身默然看向窗外,一双桃花眼在阳光的散射之下显得光色迷离。过了一会儿,他轻笑一声:挺特别的。特别蠢。
季明时无语了片刻,忍了忍还是没指出,以卫染的成绩,全校好像还没有谁有资格嘲笑人家蠢。
他见沈砚没有要多说的意思,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便道:咱们下去吧,边凯也该把你的粥带回来了。
沈砚没有动:你先走吧,我再呆一会儿。
你季明时低头,看见沈砚指间不知何时已经夹了一支烟,另一只手则掏出打火机准备点燃,他不由皱眉:你不是胃疼?
沈砚面色平静:不过是随口说说。
季明时还是不怎么放心,他有时也分辨不出沈砚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不过他可知道,这位倔脾气的少爷因为长期生活不规律,的确是落下了胃病。不谈学校纪律的问题,以他的身体还动不动要抽烟可不是等于自虐吗。
他还想再劝,沈砚已经咔嗒一声点着了打火机。
几乎与此同时,楼下不远处传来什么东西跌落的声响,有人低低地惊呼了一声,紧跟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两人对视一眼,沈砚抢先一个箭步追了下去。
季明时跟在他身后下楼,看见沈砚追了几步之后就蓦然刹住了步子,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而在沈砚脚下不远处是一个打翻的保温餐盒。
作者有话要说:边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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