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她真的需要什么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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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晚上下楼吃饭的时候,卫染再次发现,想要什么都不想也没那么容易。
这是自她到沈家以来,第一次看见沈砚晚上回家吃饭。
也是,第一次看见他和沈文山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尽管这父子俩坐在餐桌相隔最远的两端,毫无眼神交流,就像两个在饭馆里被迫拼桌的单人食客。
卫染也只有硬着头皮走过去,像往常一样在沈文山手边坐下。接下来这顿饭就在完全的沉默中进行着。
她觉得这对父子真是古怪极了。
在这诡异的沉闷气氛中,她夹起一片糯米藕往嘴里送,由于心不在焉而十分不幸地,狠狠咬到了舌头。
更为不幸的是,在突如其来的剧痛中,她还没来得及制止住自己,就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发出了一声破坏气氛的呜咽。
其后果是,安静低头吃饭的沈家父子俩在下一秒同时抬起头,目光齐齐聚焦在她疼得变了几分形的小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砚哥:???好好考试?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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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前些日子封站没法更新,还有不少小伙伴发现了这篇近乎零曝光的文,激动amp;感谢(ノへ ̄、)
第23章 二十三度甜
沈文山神色一凛:染染,怎么了?
没、没什么,卫染羞窘地涨红了脸,匆忙道,就是不小心咬到舌头了
哦,沈文山松了口气,不严重吧?
不严重,不严重卫染努力挤掉因疼痛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又在剩下的半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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